第一玄妙打断了这种询问，他觉得说这些没啥用，反而搞得自己心里面难受。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这圣水的奥秘。
鲁长老点了点头，随后将鼻子放在了葫芦口的位置。
这个动作，让第一玄妙明显紧张起来。
“鲁长老，您的神通千里追踪，练成了这么一个鼻子，应该是可以搞清楚其中的玄妙吧？”
鲁长老没说话，只是继续闻。
闻了足足半炷香以后，他才停了下来，眉头皱的更加厉害。
第一玄妙等不到他有点儿回应，忍不住又一次出声。
“鲁长老，有什么发现吗？您要是有发现就跟我说说，我……我这着急啊！”
“这圣水……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我什么都没有没有感觉到啊！”
“就是感觉不到，才不对劲……我可以尝一口吗？”
转过头，鲁长老冲着第一玄妙突然问道。
这个请求，让第一玄妙挺意外。
不过看着鲁长老的眼神，他微微犹豫之后就点头答应。
“您可以尝一尝，但是……小口哈，别太多，我有点儿舍不得。”
“放心吧，我就浅尝一口。”
鲁长老说着话，就将葫芦拿起来，然后小口嘬了一点儿。
随后嘴里面吧唧吧唧，他就闭上了眼睛。
第一玄妙看着他的模样，心里面已经有点儿后悔了。
保留下来的圣水，本来就没有多少，本来想着鲁长老的鼻子这么厉害，来了之后闻一闻差不多就能解决自己的问题。
谁知道他居然还尝了一口，这可是让玄妙掌门心疼坏了。
这老头儿现在还闭上了眼睛，好像还挺享受，也不知道是不是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终于在第一玄妙心思混乱的等待中，鲁长老将眼睛睁开了。
看着第一玄妙，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我搞清楚了。”
“您快说！”
“这不是圣水，这是尿！”
“我知道这是尿啊！不过这是飞升仙人的尿，所以圣水就是圣人的水，这就是圣水啊！”
第一玄妙解释的挺认真，鲁长老反而一愣。
“圣水就是圣人的水？这话谁说的？”
“李不伟说的。”
“李不伟是谁？”
“李不伟是李念长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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