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有危险,我才要跟你一起去啊!”
“你不可如此任性!”
看着沈晏严肃的眼神,许哆哆毫不畏惧地瞪回去,“若这是任性的话,那我就任性到底了怎么样,不爽你咬我啊!”
见许哆哆一副不跟他进去死不罢休的样子。沈晏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答应你就是了。”
“真哒?”
“恩!”
“沈晏大大你最好了,么么哒!”话说着,许哆哆就一把搂住了沈晏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
入夜,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而城主府之内,坐在主位上的那股俊美男人脸色同样不怎么好看。他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奴仆,不怒自威,“二少爷呢?”
“回,回禀城主,奴才,不知道。”
“混账!”
白色的瓷杯,下一秒就砸到了跪在地上那奴仆的头上,鲜红的血液顿时从里头落下来,那奴仆却不敢用手去擦,只是低低地跪着,等待城主的处罚。
可是过了好久,他直等到了城主的一声叹息,“算了,你去管家那里领点医药费,下去休息吧。”
“谢,谢城主!”那奴仆听到这番话,如蒙大赦,赶紧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就跑走了。
俊美男子看着渐渐变弱的烛火,又是一声叹息,他知道,这件事根本就不能怪那个仆人。
当年父亲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他弟弟楼远跟他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楼远性格活泼,聪明,也比他更得父母的宠爱。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城主的位子,会传给城主的二公子楼远,没想到,当父亲濒死的时候,却传给了他这个大儿子,楼肆。
而在那之后,楼远便再也没有对他笑过,甚至开始叛逆,一切他讨厌的事,楼远都会去做,只是为了想要激怒他。
若是可以,他又何尝愿意接下这城主之位呢?若是用这个位子,可以换回楼远变成以前的样子,他愿意,可是,他不能。
父亲临死前告诉他,楼远并非他和母亲的骨肉,而是母亲和一个魔族生的。他并不恨母亲,也不恨楼远,但是蓬莱城主的位子,却是决不能让有魔族血统的人来做。父亲怕他心软,甚至逼他发下毒誓,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