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听戏!”
前来祝贺的宾客也纷纷夸赞,“这和春班可是咱们上京城数一数二的戏班子,商二郎君能请来为老寿星祝贺,想必是费了不少心思。”
“是啊,听说那里头有个叫合连君的,那嗓子就跟鸟儿唱歌似的,好听的不得了。”
“哎呀,我之前听过合连君唱戏,那身段、那嗓门,真真叫人欢喜的紧!”
“要我说,还是商二郎君孝顺,咱们今日也跟着有耳福喽!”
后宅夫人从不会吝啬自己的喜欢,对她们来说,戏子不过是她们用来消遣的罢了,她们的批判和夸赞,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荣耀。
商二郎听着这些赞美之词,神色倨傲,她冷眼瞥了一眼商大郎等人。
世子又怎样,送的礼物金贵又怎样?还不是不讨祖母欢心。
也不枉他费尽心思,砸了大把的银钱才把合连君给请回来。
“诸位夫人过誉了,能为祖母唱戏是他们的荣幸。”商二郎笑眯眯道:“这合连君虽难请,但孙不过是个戏子罢了,左不过是费些心思,但只要祖母高兴,这些都不算甚!”
其实倒不是这和春班拿乔不肯来,而是他们实在太叫人喜欢了,上京城的人家无论是商贾员外,还是勋贵世家,都想请他去府里唱一曲。
这一来二去,请人容易,但何时轮到就很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