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为何会怀疑到甄玉春,是因为崔员外家的下人曾说甄玉春曾去崔家拜访,其中一次还与崔员外发生过争执,并且在送崔员外回家之后,又回了一趟酒肆,尽管他说自己是丢了一块玉佩才回酒肆找寻的,但却无人能证明。”
苏黎接过话道:“疑点就出在这里,当日回酒肆的人,不仅仅是甄玉春,刘子平同样也回去了一趟,只是他并没有进酒肆,只在门口停留片刻。”
“因此,差役们问他是否曾在酒肆门口见过甄玉春的时候,他否认了,且事后即便是被酒肆里的伙计戳穿曾瞥见过他的身影,他还是否认了,这也是他假证的由来。”
“从这卷宗上来看,甄玉春确实有嫌疑,但他并没有隐瞒曾回去的真相,差役们一问,他便承认了,反倒是这位刘子平刘掌柜,既没有承认自己回了酒肆,还曾说崔员外的死是个意外。”
陈舟在一旁听着,脑子都快绕晕了,嘀咕道:“这听起来好像是这个刘子平在隐藏着什么,难不成这人是他杀的,甄玉春只是是发现了疑点,才会回去寻找?或者这甄玉春本来就是个无辜的,他就是恰好丢了个玉佩才回去的!”
“是有这个可能。”苏黎回道:“但刘子平与崔员外无冤无仇,两人的关系甚至是忘年之交,刘子平没有杀害崔员外的理由,而甄玉春与崔员外关系寻常,要说甄玉春对崔员外下手,同样没有动机。”
“还有就是刘子平为何会说自己没有回过酒肆呢,倘若他真的与崔员外之死并无关系,那他大可以像甄玉春一样坦白说出来,为何要否认呢?”
陈舟恍恍惚惚道:“那是不是他真的没有回去过?是那个伙计看错了?”
苏黎摇摇头,“那日并非伙计一人看见,还有其他人也瞧见了,这事儿做不得假。”
“这就奇怪了。”陈舟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那这个崔员外到底是怎么死的?这案子就这么完了?”
“这部分只是其中的一段。”谢辞说道:“武陵县的县尉也觉得崔员外的死太过蹊跷,但也认为吕子平和甄玉春都没有杀害崔员外的理由,所以他们又转变了思路,想到可能是崔员外家中人做的。”
“崔员外有两子一女,两子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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