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看向一脸煞白的甄玉春,“你说巧不巧,本官叫人根据那个安胎方子一路往上查,发现你还曾在回春堂买过曼陀罗花,这种药材的价格可不便宜,你哪来的银钱?”
甄玉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眸死死地盯住苏黎,一字一句道:“不可能,我从未在回春堂买过曼陀罗花!”
“可本官这里是能查到记录的。”苏黎又开始从怀里掏东西,“韩大夫虽然是个赌徒,可回春堂却打理的却不错,只要去了他店里看大夫也好,买药材也罢,都会一一记下来。”
“不可能!”甄玉春忽然大叫,“那东西我分明是从胡商手里买的!”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黎眨眨眼,放下掏了半天一无所获的手,慢吞吞道:“本官就说小小的武陵县是不可能买到那东西的,原来你是从胡商手里买的。”
本朝交易繁盛,以上京城为首的几个大州府都有胡商贸易,武陵县离上京城并不算远,能买到点稀罕物也不奇怪。
甄玉春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双拳一握,目眦欲裂地就要朝苏黎冲去,“你骗我!”
他刚抬起脚,一把剑便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想做甚?”楼鹤鸣单手持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行刺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剑并没有出鞘,可甄玉春却能感觉到剑身散发出的寒意,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熄灭了,讷讷道:“学生、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