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院中,亲手锁了,今日一早便将此人抓来请二位定夺。”刘茂临眼神凶狠地瞪着严风,用力甩开他的胳膊。
左右这里有差役在,他也不害怕严风会逃跑。
“学生是冤枉的。”严风顾不得胳膊上的疼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谢知院,苏寺直,你们要相信我,我没有害他,这一切都是误会。”
“若不是你,你为何半夜要替他烧纸?若不是你,你为何收拾细软要逃走?”刘茂临厉声问道:“我可都是听见了,是你说你将庆郎带去了阁楼,你还想狡辩?!”
和刘茂临不同,严风是没有功名在身的,他知晓今日若是不将真相说出来,日后恐怕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小人说实话,小人确实是约了杨庆雪去阁楼,但小人没有加害他呀。”严风将自己的额头紧紧贴在地面,“小人当真是无心的。”
众人被这突如而来的变故恍了一下,最后还是苏黎最先反应过来,“你将那日之事细细说来,若是有半分隐瞒,休怪本官无情。”
严风闻言,连忙抬起头,“小人说,小人全都说,那天学生确实约了杨小郎君去阁楼……”
要说严风此人也是倒霉到家了,他虽是个读书人,可家中十分贫困,束修都是村里人凑的。
本想着等他高中后光耀门楣,却不想他根本就不是个读书的料,连院试都没有过,读了十来年的书,也堪堪只是个童生。
他无颜回家,便在上京城逗留下来,靠着替人抄书勉强度日。
可上京城的花销实在太贵了,严风实在无力承担,打探了好久才找到这间南泉寺借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