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
刘茂临一拳捶在门框上,眼睛通红地看向严风,“你怎么能对他说出那样的话?他无父无母,寄人篱下,如何不知生活的艰难?”
正因为知晓,所以他才无法看着严风这样自甘堕落下去,希望他能回到正轨。
严风被刘茂临的动作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地解释道:“小人当时只是气坏了,随口说的胡话。”
其实严风从阁楼上下来后,也只是气了一会儿,便忘了此事。
杨庆雪不过是一个孩童,跟他置气实在没这个必要。
但他哪知道第二天杨庆雪便死了?
天知道他得知阁楼上出事的时候,整个人有多么的慌张,他又是鼓足了多少勇气才跟着刘茂临一同上去的。
“既然不是你做的,你为何要逃?”谢辞陡然问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这又是烧佛经,又是想逃走的,莫不是做贼心虚?”
“不是这样的。”严风咽了口唾沫,“小人就是心里不安,那天晚上回来,小人做梦都想着他,想着他是如何没的,小人实在太害怕了,就想着给他烧点佛经超度一下。”
得知杨庆雪死讯的那天晚上,严风一晚上都没睡,只要闭上眼睛满脑子想的都是杨庆雪是如何死的。
他没有看见杨庆雪的尸体,只能在脑海里反复脑补,一会儿是他撞的头破血流的样子,一会儿是他粉身碎骨的身体,更有他满脸都是血,朝他索命的恐怖模样。
严风吓得浑身发抖,明明是冬天,可他的汗水却浸湿了被褥。
他总觉得若不是他将杨庆雪约去了阁楼,兴许他便不会遭此一难,兴许就不会死。
想到晚上被杨庆雪索命,严风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双手抱着胳膊,颤抖着声音哀求道:“谢知院,求求你救救小人,小人真的没有害他,只要他不找小人索命,小人日后每年都会给他抄经祈福,保佑他来世托生个好人家。”
“你!”刘茂临指着他的鼻子正要开骂。
苏黎打断了他的话,她上前一步,冲严风问道:“严风,本官问你,你约杨庆雪去阁楼是几时?你又是何时离开的?”
严风见苏黎肯搭理自己,绞尽脑汁回想了一下,“小人记得约莫是戌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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