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挺得更直了。
苏黎并没有将他的不满放在心上,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这里头是陈常参和范郎君整理的,案发那日在南泉寺逗留的所有人的行踪,寺里的的身在何处,又做了何事,样样都记了。”
“本官曾与谢知院将这小册上的所有人的行踪都比对了一遍,发现除了些许人当日独自一人之外,还有一个人的行踪颇为奇怪。”
“钟大郎君,当日用完斋食后,你曾以准备祭祀之事为由留在前院,直到亥时才回自己的院子中,而这一段时间,你一直与寺里的师傅在一起,按道理来说,是没有作案的时间的。”
钟大郎君忍不住道:“本来就是,某从未一个人待过,如何犯案?再说了,你们调查的事儿也不精确,你说寺里所有的人的行踪你们都调查过,严学子不就是漏网之鱼?你们之前怎地就未查出他和庆郎见过?”
早前被吓到的严风闻言连忙摆手,“我是去见他了,但我真的没杀他。”
谢辞低声一笑,“钟大郎君说的确实有道理,毕竟事无绝对。”
谢辞的话给了钟大郎君信心,他立刻说道:“不错,你们虽是官府的人,可也不能胡乱冤枉人,不去调查那些没有人证的嫌犯,偏偏来找某这个有人作证的问话,岂不是本末倒置?”
谢辞心想,这位钟大郎君是个会顺杆子往上爬的。
可他却不知道,这问话也是有技巧的,杨庆雪是在子时左右没的,陈舟等人问话的重点也就放在子时前后一个时辰左右。
那时候严风已经回到了后院,自然不在怀疑之列。
因此陈舟在调查的时候并没有将他重点记住。
不能说他的做法是对的,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将有限的精力都放在了最值得怀疑的事上也是情有可原。
至于钟二郎君,作为杨庆雪的家眷,当时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自然不好太过苛责。
“是否本末倒置,钟大郎君无需操心,你只要回答本官,杨庆雪死的那日晚上,你当真没见过他吗?”苏黎目光灼灼道:“或者说你当真与他没有任何交集吗?”
“某都说了,某没见过他……那天晚上某只是……”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忽然愣在了原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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