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让给某?”
喜恩笑笑,“他不过是一个孩子,若是残了,想来便是继承爵位,也管理不好偌大的家产,他只能依靠旁人,而你作为他的亲表兄,倘若在他残了之后对他嘘寒问暖,他定会感动不已,再加上你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只能倾其所有报答你。”
“某何时对他有救命之恩……”钟大郎君顿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要某?”
“不错。”喜恩颔首,“贫僧知晓山上有一处陷阱,是之前山下猎户留下来的,里头布了些荆棘和尖刺,倘若有人不小心掉在里头,定会重伤,你若是在危机关头救了他,想来他会对你感激涕零罢?”
“你不顾自身安危将其救下,你阿爹和族老也会高看你一眼,此乃一举三得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钟大郎君吞了口唾沫,“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倘若伤到了杨庆雪的要害,那他……”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都想要他的命了,还会在乎他伤到哪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这也不愿,那也不肯,难怪你阿爹瞧不起你。”
“闭嘴!”钟大郎君喘着粗气,几息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好,此事便这么定了。”
像是怕自己反悔,他飞快地说道:“明日便是冬至节,我会想法子让他去山上,你寻个机会将他赶去陷阱处,事成之后,我再上山去救他。”
“好。”喜恩慢悠悠地靠近钟大郎君,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才像个爷们。”
紧接着两人又嘀嘀咕咕地商讨了细节,全然没有发现在与他们靠着的墙的另一边,一个小小的身影慢慢倒下来。
杨庆雪恨不得自己从未从阁楼上下来过,身上的伤还在疼,可终究比不上心里的痛。
寒意从脚底直戳心脏,既像是堕入了冰窖,又像是被人用线狠狠勒住,逼得他喘不过气来。
皎白的月光落在他的脚边,照的周围通透明亮,唯有他和她的影子藏在暗处,如同被舍弃之物。
眼泪无声滑落,他很想哭,可却死死忍住。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如此对他。
他遥想短短几年里最美好的时光,也不过是随阿爹阿娘在一起的那些年,可那些年太短暂了,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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