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黄宇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唤,紧闭的眼睛“唰”一下就睁开了。
“胖子,扶我起来,我觉得自己还能......”
“咋地,你是真觉得自个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奇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等黄宇把话说完,白胖子就把他打断了。
柳茵茵虽然没说话,但一边收拾黄宇喷在桌面上的血迹一边看黄宇露出的无奈的眼神,就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了。
黄宇一点都不恼白胖子打断自己,看了眼柳茵茵,很真诚地说了声抱歉的话,然后摸出一张黄纸,张嘴就要咬指尖。
见白胖子抬手指了指嘴角,黄宇嘿嘿笑了笑,指尖蹭掉挂在嘴角的血渍,极快地在黄纸上画出一串符字。
写完之后,捏着手里,迎风晃了晃,符纸“嘭”一下就烧了起来。
等到火焰熄灭,符纸化为一堆灰烬,黄宇用三根手指捏把捏把,最后揉成一个小小的药丸状。
屈指一弹,黑色的小小的“药丸”瞬间就消失在嗓子眼里了。
白胖子揉了揉鼻子,看着喝水的黄宇,慢腾腾地对柳茵茵说:“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俩说的话,在某些人看来,直接就是屁顶不用。”
“与其这样,茵茵姐,咱俩呀索性别管了,由着他的性子,大不了陪他走一遭鬼门关。”
黄宇被白胖子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逗笑了。
“哈哈哈,我说胖子,我啥时候得罪你了,你就不能盼着我好啊?”
“我呢,先自我检讨,的确做的有些过了,可是,如果不试几次,又怎么能知道,诡文原来是那么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