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河从老婆手里接过盘子走到胡朗和灰无垢跟前,“地道的长白山野味,我很早起来就在大铁锅里面炖上了,这酒啊,比起你们喝的,次肯定是次了一些,但绝对是粮食酒,二位凑合着喝几口。”
胡朗和灰无垢从樊山河手里接过大腕,俩人脸上的表情,是既尴尬又愤怒。
从樊山河的嘴里胡朗和灰无垢都听出来了,这老小子早就知道他们人在大门外面,可楞是没有开门,让他们八个人在外面待了一晚上。
樊山河瞥见了胡朗和灰无垢俩人的表情,嘴角朝上翘了翘,脸上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
然后继续装作没事人一样地坐到胡朗和灰无垢的对面,拧开瓶盖,分别给三个酒杯倒满酒。
指着肉碗和酒杯说道:“灰先生有病在身,酒嘛就不要喝了,肉汤和肉可以多喝一些多吃一点,酒的话就让胡先生给你代着喝。”
胡朗笑着端起两个酒杯,递到樊山河跟前说道:“承蒙樊村长招待,我和老灰,先敬你三杯。”
樊山河呵呵笑道:“你们两个人,加起来那可就是六杯酒了。”
“胡先生,我这酒杯可是一两的容量,你这一口东西不吃,空肚子一口气喝六两白酒,身体受得了吗?”
胡朗瞅了眼手中酒杯,笑道:“还行。”
樊山河呵呵笑道:“那就好。”
“来,啥都不说了,都在酒里了,干杯。”
说着话,他首先一扬脖子,把满满一杯白酒,灌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