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抖着手又给茶缸里添了多半杯滚烫的热水。
两个粗糙的大手抱着茶缸愣神了好一会儿，长长地叹口气，表情极为痛苦地抬头瞅着胡朗和灰无垢，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慢慢地说出一句话：“胡先生、灰先生，我老儿子就是？”
虽然就是后面樊山河没有说出口，胡朗和灰无垢知道。
胡朗和灰无垢同时点点头，给了樊山河一个确定的答复。
虽然早在胡朗和灰无垢跟他问周德福情况的情况的时候，樊山河已经暗中把自己的老儿子跟周德福做过比较，心理也有了准备。
可是，现在看到胡朗和灰无垢点头的动作之后，樊山河还是猛地觉得，心口窝在像被狠狠地捅了一刀。
哆哆嗦嗦地抱着茶缸喝了一口茶，樊山河努力控制着子的情绪。
胡朗和灰无垢看着坐在对面神情痛苦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多岁的樊山河，心里一阵唏嘘。
算上这一次，胡朗和灰无垢来过乾坎村四次了，对乾坎村土皇帝樊山河的人品、行为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现在，看到因为自己老儿子的事情，让一个平日里做事雷厉风行杀伐果决的硬汉瞬间变得颓废，心如死灰，不由得胡朗和灰无垢不唏嘘。
樊山河在喝完茶缸中的热茶之后，也终于把自己激动的情绪控制下来了。
他佝偻着身子提起暖瓶做出一个倒水的动作，但却没有往茶缸里添热水，而是用一双浑浊，却又隐隐透着精光的眼神看着胡朗和灰无垢问道：“胡先生、灰先生，你们确定可以治好樊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