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东城耐心地听灰鹰说完，无声地叹口气，眉头微皱，递给灰鹰一根烟，自己也点燃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透过慢慢随风飘散的烟雾，白东城望着灰鹰说道：“一开始，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你们两家之所以甘愿受制于人也要学到养尸的法子，是为了破解在长白山无意中触发的那个咒怨，可是，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意识到，胡朗和灰无垢两位家主，似乎已经陷进此道无法自拔了。”
灰鹰取下叼在嘴角的香烟，迎着白东城的眸光，没有说话。
白东城淡淡笑了笑继续说道：“灰鹰，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这一二十年胡朗和灰无垢两位家主通过不断的寻找聚阴之地，应该是掌握了一些养尸的诀窍，我敢说，如果继续放任他们做下去，随着年月的增长和经验的不断积累，他们俩人养尸的技术必将会越来越精湛。”
灰鹰吐出一口烟雾想要说什么，被白东城抬手制止了:“你别忙着替他们解释，先听我把话说完。”
白东城看了眼时间接着说道：“原本胡朗和灰无垢两位家主的所为，轮不到我这样的人品头论足，我之所以要当着你的面要说，是因为，就像你前面说的，胡黄白柳灰五大家，很早之前的确可以用五位一体亲如一家来形容，只不过，随着时间流逝，这中间发生了很多变故，尤其是长白山勘探之行结束之后，五大家貌合神离，原本牢不可破的堡垒内部已经出现了裂纹。以至于到今天，胡、灰两家跟柳、白、黄三家形成了两个各自为政的松散联盟。”
“黄老太爷仙逝之后，柳家差点从原本就松散的柳、白、黄三家联盟中分出去，如果不是宇少爷、伟少爷和茵茵小姐他们三人一同走了一趟长白山，恐怕柳家早已退出三家联盟了。”
灰鹰并没有因为被白东城阻拦说话而脸色流露出任何的不高兴，而是一边吸烟一边很认真地听白东城说话。
“灰鹰，胡朗和灰无垢他们两位家主这些年痴迷于养尸，在玄门之中其实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白东城把吸完的烟蒂丢到地上踩灭，再一次看了眼时间，望着灰鹰语速稍微放快说道：“现在，不仅仅是老爷子开始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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