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白老爷子是在开玩笑,胡朗和灰无垢自然也知道。
再加上经过这几个月的交往,胡朗和灰无垢他俩深知白老爷子的为人,知道他们这个白家三叔,是越老越变成老小孩儿,尤其喜欢跟晚辈们开玩笑。
所以啊,在听完白老爷子调侃的话之后,胡朗和灰无垢同时站起来,双手抱拳,满脸笑呵呵地冲老爷子做稽。
胡朗甚至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三叔,您老是见我俩一次,就‘捅一次刀子’,我这体格,还能坚持几年。可您瞧无垢,就他那身板,我估摸着,就您老现在这种‘捅’法,能不能坚持到喝白伟的喜酒,还两说呢。”
白辉煌哈哈笑着指着胡朗对柳老太太说道:“妹子,你听见了吧,就这俩小子,根子上它不坏。”
“也就是胡老大和灰老五走的早,疏于管教,才做出了那么多的荒唐事。”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管怎么说,一笔写不出两个五大家,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柳老太太看着躬身站着的胡朗和灰无垢,微微点头,淡淡笑着说道:“这几十年,白、黄、柳三家还有来往,跟你们两家,不知怎么地就断了。”
“老婆子今天跟你俩交个底,也就是你们这些年多的事,还没到罪无可赦的那一步。要不然的话,别说你俩亲自过来,就是他们两位托梦,老婆子也不一定会点头原谅你们两家这五十余年来的所作所为。”
胡朗和灰无垢的腰,弯得更低了。
白辉煌抚须笑说道:“你俩也别太拘礼了,坐回去吧。”
“找我们两个老东西有什么事,快点说来听听。”
胡朗和灰无垢再次躬身,退回到椅子上。
胡朗喝了口茶,看着白老爷子和柳老太太说道:“三叔、四姑,我跟无垢离开乾坎村的前一晚,又一次远远地跟着那个守村人。”
“一开始啊,就想着,那傻小子不是病刚好吗,担心他万一遇着个黑心的家伙,我们也好照应一下。毕竟,我们好几个人好些天吃住都在他家里,欠了傻小子爹妈不少人情。”
“后半夜的时候,我跟无垢远远地看见,那傻小子挡住了好几道试图闯进乾坎村的黑影子。”
“我俩听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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