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乾坎新村的当天晚上,跟白胖子、柳士一起在樊有光家侃大山的时候,黄宇就主动跟白胖子“摊牌”了。
当天晚上,因为四邻八乡在听到痴傻十多年的樊有亮突然好了,都一窝蜂地涌到了樊山河的家里,所以黄宇和白胖子、柳士就到了樊有光家。
一来人少清静,二来呢来去乾坎村的这几天,大家基本都是连轴转,确实也都挺累的,待在乱哄哄的地方根本就没办法休息。
樊有光两口子给三人准备了很多吃食,这才又急匆匆地赶去老父亲家,帮着两位老人以及才大病痊愈的弟弟招待听到消息赶过来的乡亲们。
樊有光一家四口分得的这栋三层小楼,总体布局跟老人住的那栋差不多,楼上楼下有五间卧室,每层都自带一间洗手间。
黄宇、白胖子和柳士先各自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怎么舒服怎么来地或躺或坐在樊有光家的客厅里。
沙发前长长的茶几上,摆放着各种瓷盘。
瓷盘里面,盛装着各种各样的水果。
其中不乏只有南方才会生长的热带水果。
寒冬时节,尤其是在关外长白山腹地,还能够吃到新鲜的热带水果,这足以看出,樊山河一家人对他们的尊重之意。
白胖子吃了不少,肚皮朝天斜躺在三人长发上,拍着又一次鼓起来的肚皮,憧憬着年后的蛤蟆岭之行。
黄宇和柳士面对面地坐在单人沙发上,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黄宇就开始说话了。
他脚踩一次性拖鞋,起身过去把电视机的声音,往小里调了调,然后坐回原位,瞅着白胖子说道:“胖子,有件事我觉得还是提前跟你通个气比较好,免得到时候弄你一个措手不及。”
白胖子抬起枕在胳膊上的脑袋看了眼黄宇,嘿嘿笑了笑说道:“宇哥,你是知道我的,所谓心宽体胖说的就是像我这样的人。”
“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呢。”
黄宇探出身子,抓了一把大板瓜子,摆出很随意的样子,一把磕瓜子一边说道:“是这么回事,前几天你不是跟柳茵茵还有柳队他们去乾坎新村的敬老院了吗,里面有一位四十来岁搞卫生的阿姨,不知道你现在还有没有印象?”
“想不起来了,”白胖子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