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盘踞。那东西在水底吞吐呼吸,把一身的毒气都融进了水里。”
他说着,抬手指向河道中央的一处回水湾。
“而且你们看,这毒气不是顺流而下的。上游的水虽然黑,但死鱼少。这里的死鱼堆成了山,说明毒源不远。那个回水湾是个‘水眼’,那东西……就在那底下打窝呢。”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引经据典,甚至连那怪物的老巢都给定出来了。
现场安静了几秒。
文才张大嘴巴,看看那回水湾,又看看家乐,满脸写着“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好牛逼”。
林岁岁眼神闪了闪。她一直以为家乐是个只会傻笑的老实人,没想到这脑子里装的货,比秋生那个半吊子多了不止一点半点。
这就是科班出身和野路子的区别吗?
四目道长推了推眼镜,嘴角难得勾起一抹笑意,虽然没说话,但那赞许的意思谁都看得出来。
这一刻,站在金光罩里的秋生,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他手里还捏着那张燃尽的符纸灰烬,原本觉得自己护住了师妹挺威风,现在看来,就像个拿着木棍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小丑。
他引以为傲的实战经验,在家乐这一套成体系的理论面前,显得那么苍白、粗糙,甚至……无知。
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聚在家乐身上,那种被排挤、被比下去的感觉,像是一条毒蛇,顺着秋生的脊梁骨往上爬,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不管是林岁岁崇拜的眼神,还是文才的惊叹,或者是师叔的默许,每一刀都扎在他最在意的自尊心上。
他握着桃木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泛白。
他看着家乐的眼神,也愈发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