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岁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小爷我行不行,你今晚就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秋生没有给林岁岁再次开口的机会。
他再次低下了头。这一次,动作比刚才还要粗鲁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狠狠堵住了那张总是能说出气人话语的小嘴。
林岁岁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慢慢软化下来。
秋生的一只手松开了林岁岁的手腕,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往下
大红色的喜帐原本是用金钩挂着的。在两人动作的波及下,挂钩晃动了一下,脱落了。
厚重的红帐落了下来,遮住了床榻上的身影,也掩住了一室的旖旎。
屋内,红烛还在燃烧,烛泪顺着烛台流淌下来。
红帐内,传出衣裳落地的窸窣声。
那是丝绸摩擦滑落的声音,伴随着腰带扣解开的轻微金属撞击声。
随后是急促的……声……不给写了
床榻是用上好的梨花木做的,很结实。发出了有节奏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地上的影子……
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
夜,越来越深。
外头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屋内,原本燃烧正旺的红烛,火苗忽然跳动了一下。
没人注意到,那橘红色的火焰中心,隐隐透出一丝诡异的惨绿。
烛泪流得更急了,不再是红色,而是变成了一种浑浊的黑褐色,顺着铜座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像是谁的尸油。
刚才还满室的春意,此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气瞬间冻结。
窗户纸上,那张巨大的双喜剪纸,在月光的映照下颜色慢慢变深,红得发黑。边缘微微翘起,那些镂空的花纹扭曲变形。
(改崩溃了,什么都不给写,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