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气息,在白额煞犬从“我是谁,我在哪”的哲学思考中惊醒的前一刹那,瞬间贯穿了它毫无防备的额头!
“嗷——!”
一声不似兽吼,反而如同无数冤魂同时发出的凄厉尖啸,响彻整座荒庙。
白额煞犬额头的那撮白毛,在混沌雷柱中瞬间化为飞灰。
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投入了烈火的冰雕,在雷光中寸寸消解,最终“嘭”地一声,爆成一团浓郁至极的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秋生和石少坚双腿一软,同时脱力,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劫后余生的寂静中,文才看着自己的双手,满脸的不敢置信:“我……我这么厉害的吗?”
蔗姑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好小子,你这汤……比我符水都管用!”
然而,这片刻的平静很快被打破。
“咕噜噜噜——!”
一阵比刚才奔雷手还要响亮的雷鸣,从石少坚的腹中传来。
他脸色“唰”地一下,比刚才跟煞犬搏命时还要惨白。
那股被他强行压制了许久的洪荒之力,在战斗结束后,终于彻底爆发。
他夹紧双腿,眼神惊恐,在秋生和文才憋着笑的目光中,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化作一道残影冲出庙门,一头扎进了后面的小树林。
紧接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噼里啪啦”声,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屈辱与解脱的痛苦呻吟,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