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起。
变故,发生在文才身上。
他从后院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戏班里那个花旦。那姑娘不过十六七岁,身段婀娜,眉目如画,一颦一笑都带着戏文里的婉转风情。
文才的魂儿,当场就被勾走了。
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姑娘,口水差点流下来。
“文才师兄,回神了。”林岁岁用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
文才一个激灵,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地问:“师、师妹,那……那位姑娘是……”
“戏班的花旦,叫小翠。”
一整个下午,文才都魂不守舍。晚饭时,更是殷勤地给小翠夹菜,闹了好几个大红脸。
夜里,他辗转反侧,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他要展示自己的独门手艺,抓住小翠姑娘的心!
第二天一早,文才顶着两个黑眼圈,兴冲冲地宣布:“今天我给大伙儿熬汤补身子!”
正在喝茶的秋生一口水喷了出来。
林岁岁手里的毛笔也“啪嗒”掉在桌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后院那只至今不长毛的秃头公鸡,想起了那些排队撞墙、集体自闭的苍蝇,以及那盆死而复生、长得比人都高的兰花。
头皮,瞬间发麻。
“秋生道长,三日后,务必去听听我们的戏。”班长满脸堆笑,态度恭敬,
“班长客气了。”秋生客气一句,却没接礼物,而是问道,“不知唱的是哪一出?有什么讲究?”
“就是唱给老祖宗听的,图个吉利。规矩嘛……倒是有三条。”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一,必须子时准时开锣,一刻不能早,一刻不能晚。”
“二,开戏之后,台下不许活人点灯,要多黑有多黑。”
“三,锣声一响,无论发生什么事,天亮前,戏绝不能停。”
这三条规矩一出,堂屋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林岁岁和秋生心头同时一凛。
这哪是唱给活人听的戏?分明是专门唱给鬼听的“鬼戏”!
秋生脸色一沉:“班长,这规矩恐怕不妥吧?”
“哎,道长说笑了。”班长连忙摆手,“雇主的规矩,改不得,改不得啊。”
另一边,厨房里,文才的“爱心靓汤”终于出炉了。
他怀着让小翠姑娘对自己倾心,从此“夫唱妇随”的美好愿望,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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