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正是——徽臻王,尉迟深。
当年沈父因结党营私之罪,从大学士贬至苦寒之地,做个小小的驿丞。
无助的白凤狗急跳墙,竟趁徽臻王酒醉,爬上了他的床。
本以为能借权势滔天的徽臻王之手,救白家于危难之中。
哪知徽臻王不为所动,只说:本王可给你名分,安于外室,其他人,生死于本王何干?
白凤心灰意冷,她自幼爱慕徽臻王,儿时也算青梅竹马,哪知他如此绝情。
原主随爹娘千里迢迢迁徙,岂料腹中已有了徽臻王骨肉。
她在外过了三年苦日子,把自个熬死了,这负心汉才知道来接老婆儿子?
白凤扭头去破庙里,拿出一根胡萝卜。
她走下台阶,到了枣红色的马儿跟前,胡萝卜递过去,居然在问那匹马:“说说看,怎么回事?”
“噗噗噗——”
马儿鼻孔喷着气,叼走了白凤手中的胡萝卜:“主子月前遭遇刺杀,太医说啊,他可能生不出儿子了,人啊……福祸难测哟。”
马儿嘎嘣脆的啃着胡萝卜,白凤茅舍顿开。
这跟不要碧莲的童氏有啥区别。
“白姑娘。”
黑甲将士俯身再请:“王爷让属下转述,可封您为侧妃。”
童氏和沈冬梅已汗流浃背。
白凤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
侧妃?
她咋不上天呢?
白凤却抚摸着马屁的鬃毛,云淡风轻道:“大可不必,我在这挺好的,侧妃,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