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前。
“怎么了?”
“白大夫您快看,上面说西北要发大水,让我们做好准备!”
白凤挤进去看了看告示,心里一沉。她这些年行医,对天气变化格外敏感。前几日她就察觉到不对劲——连续阴雨,河水暴涨,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闷热感。
“这水怕是要来得急。”旁边有老人叹气,“镇上这么多人,往哪儿跑啊。”
白凤转身就往家走。
豆豆看她收拾东西,好奇地问:“娘亲要出门?”
“嗯。”白凤把常用的药材装进背篓,“你在家别乱跑,娘亲去去就回。”
“去哪儿?”
白凤停顿了一下:“去追个人。”
豆豆眨眨眼,突然笑了。
白凤骑着快马追了三十里,终于在官道上看到了尉迟深的队伍。她勒住马,远远地喊:“尉迟深!”
队伍停了下来。
尉迟深回过头,看到白凤时愣住了。他翻身下马,快步走过来:“凤儿?”
白凤从马上跳下来,喘着粗气:“西北要发大水,你知道吗?”
“知道。”尉迟深点头,“朝廷已经派人去赈灾了。”
“那不够。”白凤说,“我看过地形,这次水灾来得急,光靠朝廷的人手不足。你留下来帮忙。”
尉迟深看着她,突然笑了:“你是担心我?”
“我是担心镇上的百姓!”白凤瞪他一眼,“你留不留?”
“留。”尉迟深毫不犹豫,“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白凤别过脸:“少贫嘴。走吧,回镇上,还有很多事要做。”
两人快马加鞭赶回镇上,立刻开始组织防汛。尉迟深作为将军,调度人手很有一套。他让年轻力壮的男人去加固堤坝,妇女儿童转移到高处,又派人去周边村子通知。
白凤则开始准备药材。水灾之后,瘟疫最容易爆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这些都是防疫用的?”尉迟深看着白凤列出的长长清单。
“对。”白凤头也不抬,“还得多备些伤药,堤坝如果溃了,受伤的人会很多。”
尉迟深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心疼。
三天后,大水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