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白沫。豆豆正对着墙角狂吠,那里蜷缩着一个人影。
“谁!”白凤厉声喝道。
那人想要翻墙逃走,却被豆豆咬住了裤腿。白凤上前一看,正是沈家的下人老王。
“说,谁让你来的?”白凤冷声问。
老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是…是大小姐让我来的,说是给这些畜生喂点好东西…”
白凤从他怀里搜出一包药粉,凑近闻了闻,是砒霜。
第二天一早,白凤直接带着人证物证上了沈家门。
沈福看见白凤带着镇上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脸色煞白,“凤儿,你这是做什么?”
“舅舅,昨夜有人在我家后院下毒,想要毒死我养的动物。”白凤将老王推到众人面前,“这人是谁,舅舅应该认识。”
沈冬梅从屋里冲出来,“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他去下毒了?”
“大小姐,您昨天明明说…”老王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冬梅一巴掌打断。
“住口!你个狗奴才,竟敢诬陷主子!”
白凤冷眼旁观,“表姐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还没说是你指使的呢。”
围观的街坊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沈福脸上挂不住,怒道:“够了!都给我滚出去!”
白凤也不恼,“那行,咱们县衙见。”
“等等!”沈福拦住她,“凤儿,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官府去?”
“舅舅方才不是让我滚吗?”白凤反问。
沈福语塞,半晌才说,“你想怎样?”
“很简单,从今往后,沈家的人不许再踏进我家半步。”白凤说得斩钉截铁。
沈冬梅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微微隆起,手不自觉地抚上去。
白凤瞥见这个动作,心中了然,转身离去。
沈冬梅怀孕的消息很快传开。她抓住这个机会,三天两头往师爷府上跑。
“师爷,您得帮帮我。”沈冬梅抹着眼泪,“那白凤现在翅膀硬了,连我爹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