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随从扬长而去。
沈氏气得直跺脚:“白凤!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吗?得罪了将军府,我们还怎么在这村里待下去?”
“那是你的事。”白凤头也不回,抱着豆豆往城隍庙走。
大黄狗跟在她身边,一瘸一拐的。白凤蹲下身,检查它的伤势,发现只是皮外伤,这才松了口气。
“疼吗?”她轻声问。
“不疼。”大黄狗甩甩尾巴,“那些人不是好东西,你千万别跟他们走。”
“我知道。”白凤摸摸它的头,“走,回去。”
回到城隍庙,白凤把豆豆放在破草席上,自己坐在门槛上发呆。
她不是原主,自然不会对所谓的将军府有什么幻想。穿越前她看过太多宅斗宫斗的小说,深知那些大户人家的水有多深。更何况,尉迟深要接她回去的理由是“绝嗣”,这本身就透着古怪。
一个堂堂将军,会因为绝嗣就想起一个乡下女子和她的儿子?
白凤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娘,我饿。”豆豆揉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白凤回过神,从怀里掏出昨天换来的几个铜板:“娘这就去给你买吃的。”
村口有个卖馒头的王婆子,五文钱三个大馒头。白凤买了六个,又花两文钱买了一碗豆腐脑,端回城隍庙。
豆豆吃得很香,白凤却没什么胃口。
大黄狗蹲在她脚边,突然开口:“那匹马跟我说了,尉迟深这次受了重伤,军医说他活不过三个月。”
白凤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
“那匹马说,尉迟深在边关打仗时中了毒箭,毒素攻心,命不久矣。”大黄狗舔舔爪子,“所以他才急着找你和豆豆回去,大概是想在死前认个儿子,好继承他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