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人,别再出现在我家门口。”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沈冬梅站在门外,气得浑身发抖。舅舅叹了口气,拉着她往回走。
路上,沈冬梅一句话都没说,眼睛里却闪着恶毒的光。
回到家,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坐在床边想了很久。
天黑的时候,她让丫鬟去请了师爷来。
师爷姓钱,是县衙里的老人,跟沈家有些亲戚关系。他进门的时候,沈冬梅正坐在窗边,月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苍白。
“冬梅,这么晚了找我来,有什么事?”钱师爷在椅子上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
沈冬梅转过头,眼泪突然掉下来:“钱叔,你得帮帮我。”
钱师爷愣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我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沈冬梅捂着肚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是白凤那个贱人,她害我,她想让我没孩子!”
钱师爷皱起眉:“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沈冬梅添油加醋地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硬是把白凤说成了十恶不赦的恶人。她说白凤不仅拒绝接受道歉,还威胁要报官,说要让沈家断子绝孙。
“钱叔,我现在怀着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这孩子肯定保不住。”沈冬梅抓住钱师爷的袖子,“你得帮我,你得让县太爷管管白凤,不能让她这么嚣张下去。”
钱师爷犹豫了:“这事……不太好办吧?白凤也没犯什么法。”
“怎么没犯法?”沈冬梅眼睛一转,“她养那些野兽,万一伤了人怎么办?而且她一个寡妇,整天跟那些男人来往,谁知道清白不清白?”
钱师爷听了这话,心里有了主意。
他在县衙多年,最懂得怎么给人安罪名。只要县太爷点头,找个理由抓白凤,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行,这事我帮你。”钱师爷站起身,“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少惹事。”
沈冬梅连连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钱师爷走后,沈冬梅坐在床边,摸着肚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白凤,这次看你怎么办。
县太爷姓赵,是去年才调来的。
他坐在书房里,听钱师爷说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你是说,那个白凤养了一群野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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