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个个腰挎佩刀,气势逼人。
“赵大人,这是在审什么案子?”尉迟深站在堂下,声音不大,却让人不敢忽视。
赵县令勉强挤出笑容:“原来是尉迟千夫长,这是在审一个妖妇,与您无关。”
“无关?”尉迟深笑了,“我听说,你们抓的这个人,是我军中兄弟的救命恩人。赵大人,你说这跟我有没有关系?”
赵县令脸色更难看了:“这……”
“而且。”尉迟深往前走了一步,“我听说你们给她安的罪名是妖术?赵大人,你见过什么妖术?”
赵县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尉迟深转头看向白凤:“你没事吧?”
白凤摇摇头。
尉迟深点点头,转身对赵县令说:“赵大人,这个人我带走了。她是我军中的朋友,要是有什么罪,也该由军法处置,轮不到你们县衙管。”
赵县令想反驳,但看着尉迟深身后那些士兵,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尉迟深也不等他回答,直接让人给白凤松绑,带着她走出了县衙。
外面阳光刺眼,白凤眯了眯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你。”她对尉迟深说。
尉迟深摆摆手:“不用谢我,是李百夫长让我来的。不过……”他顿了顿,“你以后要小心点,这个赵县令不是好人,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白凤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白凤回到家的时候,豆豆正坐在门槛上哭。
小姑娘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娘!你回来了!”
白凤蹲下来,抱住豆豆:“娘没事,别怕。”
豆豆哭得更凶了,小手紧紧抓着白凤的衣服,好像怕她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