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
邻居大婶探出头来:“凤丫头,你舅舅…唉,你不知道啊?”
白凤心里一沉:“出什么事了?”
“你舅妈难产,一尸两命。”大婶叹气,“你舅舅受不了打击,疯了。现在被关在后院,整天念叨着你舅妈的名字。”
白凤脚步一顿,转身往后院走去。
后院的柴房里,舅舅蜷缩在角落,头发花白,眼神呆滞。看到白凤,他愣了愣,突然哭了起来:“冬梅,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舅舅,是我,白凤。”白凤蹲下身,握住舅舅的手。
舅舅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陷入混沌:“凤丫头?你怎么来了?冬梅呢?冬梅去哪了?”
白凤鼻子一酸,转头对尉迟深说:“找大夫来,好好给舅舅看看。”
尉迟深点头,转身离开。
白凤陪着舅舅坐了一下午,听他反复念叨着舅妈的名字。傍晚时分,大夫来了,诊脉后摇头:“心病还需心药医,老人家这是受刺激太深,恐怕…”
白凤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舅舅的手。
第二天,白凤在镇外的山坡上给舅妈立了碑。舅舅跪在碑前,终于哭出声来。
“冬梅,我对不起你…”
白凤站在一旁,看着舅舅佝偻的背影,想起小时候舅舅对她的照顾,眼眶发热。
当天晚上,镇上的乡亲们听说白凤回来了,纷纷赶来。他们摆了十几桌酒席,非要给白凤接风。
“凤丫头,听说你在京城当大官了?”
“什么大官,我就是养养动物。”白凤笑着说。
“那也了不起!咱们镇上出了你这么个人物,我们脸上都有光!”
酒过三巡,白凤已经有些醉了。尉迟深想扶她回去,却被乡亲们拦住。
“将军,今天高兴,多喝几杯!”
“是啊是啊,难得凤丫头回来一趟!”
尉迟深推脱不过,也喝了不少。
夜深时,白凤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尉迟深把她抱回客栈,刚放在床上,白凤突然抱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