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哭喊着,“我女儿就是被你害死的!”
白凤这才想起来,昨晚确实有人敲门,但她以为是徽臻王的人,所以没理会。
“王婆子,昨晚我确实没开门,但我不知道是你。”白凤解释,“而且就算我开了门,你女儿这病来得急,我也不一定能救。”
“你就是故意的!”王婆子不依不饶,“你这个毒妇,害死了我女儿,我要你偿命!”
她说着就要扑上来。
白凤往后退了一步,冷声道:“王婆子,你女儿的死我很遗憾,但这不是我的错。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去县衙告你诽谤。”
“你还敢告我?”王婆子眼睛瞪得溜圆,“我女儿死了,你还有脸说这种话!”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白凤冷血,也有人说王婆子无理取闹。
白凤正要再说什么,突然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够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徐禄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衙役。
“徐大人!”王婆子看到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您要为我做主啊!白凤害死了我女儿!”
徐禄生看了眼地上的女孩,又看向白凤:“白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白凤简单说了一遍。
徐禄生听完,转向王婆子:“你女儿得的是急病,就算白姑娘开了门,也未必能救。你这样污蔑她,是要负责任的。”
“我没有污蔑!”王婆子梗着脖子,“她就是故意不救!”
“那你有证据吗?”徐禄生问。
王婆子语塞。
徐禄生叹了口气:“王婆子,我知道你失去女儿很痛苦,但你不能把气撒在别人身上。白姑娘不欠你什么,她没有义务随叫随到。”
“可是……可是我女儿死了啊!”王婆子又哭了起来。
徐禄生没再说话,让衙役帮忙料理后事。
白凤转身要走,王婆子突然喊道:“白凤,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凤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回到家,白凤心情很差。
豆豆看出来了,小心翼翼地问:“娘,你怎么了?”
“没事。”白凤勉强笑了笑,“豆豆,你记住,做人要问心无愧。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