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镇上就传出了风言风语。
“听说白凤把她表妹气得差点流产。”
“可不是嘛,人家都上门赔罪了,她还不依不饶的。”
“这女人心肠真狠。”
白凤听到这些话,只是冷笑。她早就料到童家会这么做,不过是想用舆论逼她就范罢了。
可她不在乎。
这天下午,白凤正在院子里晒药材,徐禄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白姑娘!不好了!”
白凤抬起头:“怎么了?”
“童家那边出事了!”徐禄生喘着气说,“沈冬梅的肚子疼得厉害,童大山请了大夫去看,说是动了胎气。”
白凤皱了皱眉:“然后呢?”
“然后童大山就到处说,是你把沈冬梅气成这样的。”徐禄生说,“现在镇上的人都在议论这事。”
白凤冷笑一声:“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可是……”徐禄生有些担心,“万一沈冬梅真出了什么事,童家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那也是她自己作的。”白凤说,“我又没碰她。”
话虽这么说,白凤心里却有些烦躁。童家这是摆明了要赖上她。
晚上,白凤正准备睡觉,院门又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童大山和几个镇上的长辈。
“白凤,你跟我们走一趟。”童大山沉着脸说。
“去哪?”白凤问。
“去我家。”童大山说,“冬梅想见你。”
白凤冷笑:“我不去。”
“你必须去!”童大山提高了声音,“冬梅现在躺在床上,生死未卜,都是因为你!你要是不去,我就去县衙告你!”
“告我?”白凤挑了挑眉,“告我什么?”
“告你故意气死人!”童大山说。
白凤笑了:“舅舅,你这话说得可真好笑。我什么时候气她了?是她自己上门来找茬的。”
“你还狡辩!”童大山气得脸都红了,“你要是不去,我就……”
“你就怎么样?”白凤冷冷地看着他,“你想强行把我带走?”
几个长辈见气氛不对,连忙劝道:“白凤啊,你就去看看吧,毕竟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