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白凤把几件换洗衣服塞进包袱,“是做戏。”
“做戏?”乐乐更糊涂了。
白凤没解释,继续收拾。来财和福球也凑过来,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主人要去哪里?”
“带我们一起吗?”
“会不会有危险?”
白凤被吵得头疼:“都别闹,听我的就行。”
收拾完东西,白凤又去了趟镇上的成衣铺。她挑了几件粗布衣裳,又买了顶破草帽,还特意买了些锅灰。
掌柜的看她买这些东西,忍不住问:“白姑娘,你买锅灰干什么?”
“有用。”白凤付了钱,抱着东西就走。
回到城隍庙,白凤把豆豆叫过来:“豆豆,娘给你换身衣服。”
“为什么呀?”豆豆不解。
“别问,听话。”
白凤给豆豆换上粗布衣裳,又用锅灰在他脸上抹了几道,把他打扮得灰头土脸。豆豆照了照水盆,哇地一声哭出来:“娘,我好丑!”
“不丑不丑。”白凤哄他,“就这么几天,很快就好了。”
豆豆抽抽搭搭,勉强接受了。
白凤又给自己换上旧衣裳,把头发随便挽了个髻,也往脸上抹了锅灰。乐乐看得目瞪口呆:“主人,你这是……”
“扮丑。”白凤照了照水盆,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算徽臻王来了,也认不出我。”
乐乐想了想:“有道理。”
来财和福球也跟着点头:“主人聪明!”
白凤收拾妥当,又去找了徐禄生。徐禄生已经按她说的,在镇上散布消息,说白凤带着儿子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消息传出去了。”徐禄生说,“现在全镇都知道你跑了。”
“好。”白凤点头,“接下来就看徽臻王怎么反应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见街上一阵骚动。
“王爷来了!王爷来了!”
白凤和徐禄生对视一眼,赶紧躲到茶楼二楼,从窗户往外看。
只见一队黑甲侍卫开道,中间是辆华丽的马车。马车停在镇口,车帘掀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那男人三十来岁,穿着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面容俊朗,气度不凡。正是徽臻王尉迟深。
尉迟深站在马车旁,目光扫过街道,冷声问:“人呢?”
黑甲将士上前:“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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