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以然来。
她站起身,抱起豆豆回屋。
第二天一早,白凤照常去镇上卖菜。
镇上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鄙夷,反而多了几分敬佩。
“白姑娘,你可真厉害,把童氏治得服服帖帖!”
“就是就是,早该这样了!”
白凤笑着应付,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徽臻王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她得想个办法。
正想着,突然听到镇口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好多官兵!”
“这是怎么了?”
白凤心里一紧,该不会是徽臻王真的来了?
她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可还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一队人马进了镇子。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徽臻王尉迟深。
他骑在马上,一身黑色锦袍,面容冷峻。
白凤转身就想走,却被人拦住了。
“白姑娘,王爷有请。”黑甲将士说。
“我不去。”白凤冷着脸。
“白姑娘,王爷说了,若是您不去,他就在镇上住下,直到您答应为止。”
白凤气得牙痒痒。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尉迟深面前:“你到底想干什么?”
尉迟深下马,看着她:“我想让你回京。”
“我说了,不去。”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去!”白凤提高了声音,“你凭什么要我去?”
尉迟深沉默片刻:“因为豆豆是我儿子。”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白凤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尉迟深看着她,“五年前,你我……”
“闭嘴!”白凤打断他,“那是意外!我不想提!”
“可豆豆是事实。”尉迟深说,“他是我儿子,我有权利见他。”
白凤咬牙:“你见过了。”
“我想让他回京,接受更好的教育。”
“不可能!”白凤斩钉截铁,“豆豆跟着我好好的,不需要什么更好的教育!”
尉迟深皱眉:“你这是在耽误他。”
“我耽误他?”白凤冷笑,“你一个五年都不知道儿子存在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耽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