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深说,“你们母女可以暂住在我府里。”
“不必了。”白凤拒绝,“我自己能安排。”
尉迟深皱眉:“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京城人生地不熟……”
“我说了,不必。”白凤语气坚决。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最后还是尉迟深妥协了:“那我让人给你找个住处。”
白凤这次没有拒绝。
第二天,白凤就启程回镇上了。路上她一直在想,该怎么跟豆豆解释这些事。孩子还小,有些事她未必能理解。
回到镇上,果然听说李大山被抓了。王氏哭得死去活来,逢人就说白凤害死了她男人。白凤没有理会这些,直接去接豆豆。
“娘,我们要去哪?”豆豆问。
“去京城。”白凤说,“那里有更好的学堂,你可以学更多东西。”
“那大黑呢?”豆豆担心地问。
“大黑也一起去。”
豆豆这才高兴起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单纯地觉得去京城是件好事。
收拾行李的时候,白凤把这些年攒下的东西都整理了一遍。其实也没多少,几件换洗衣裳,一些针线活的工具,还有尉迟深留下的那个荷包。
她打开荷包,里面除了碎银子,还有一块玉佩。玉佩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白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了起来。
三天后,白凤带着豆豆和黑熊到了京城。尉迟深安排的住处在城西,是个小院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娘,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吗?”豆豆兴奋地跑来跑去。
“是。”白凤放下行李,“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
安顿下来后,白凤开始打听京城的学堂。尉迟深给她推荐了几家,其中一家叫文昌书院,据说是京城最好的私塾之一。
白凤带着豆豆去看了看,书院确实不错,只是束脩也贵得吓人,一年要十两银子。白凤咬咬牙,还是交了钱。
豆豆在书院里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孩子大多是官宦人家的,见识广,也更有教养,不会像镇上那些孩子一样欺负人。
可好景不长,半个月后,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