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胆子说:“账本…账本前些日子被老鼠咬坏了,小的正在重新誊写。”
“真巧。”白凤笑了,“十几家药铺的账本,都被老鼠咬坏了?”
那掌柜的额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既然没有账本,那你们说我买了什么药材,总该记得吧?”白凤步步紧逼,“说来听听。”
“这…”掌柜的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不出来了?”白凤冷笑,“我倒是记得,前些日子府里的管事去过几家药铺,买了些寻常的药材。你们怕不是把管事当成我了?”
“对对对,是管事,不是王妃。”一个掌柜的忽然改口,“小的记错了,是管事来买的药。”
太子脸色一变,厉声道:“你们刚才不是说是三王妃吗?怎么现在又说是管事?”
那掌柜的吓得磕头如捣蒜:“小的糊涂,小的糊涂,求太子殿下饶命。”
皇后看着这场闹剧,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挥了挥手:“来人,把这些人押下去,严加审问。若是敢在本宫面前说谎,就别怪本宫不客气。”
几个掌柜的被拖了下去,长春宫里一时安静下来。太子跪在地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太子,你还有什么话说?”皇后冷冷地问。
太子咬了咬牙,忽然抬起头:“母后,就算那些掌柜的是假证,但三王妃能跟动物说话,这事宫里人人都知道。昨日在御花园,那条狗分明就是在跟她说话,这事做不了假。”
“你亲眼看见了?”皇后反问。
“儿臣…儿臣没有亲眼看见,但是…”
“既然没有亲眼看见,那就是听说的。”皇后打断他的话,“你身为太子,竟然拿这些捕风捉影的传言来污蔑三王妃,成何体统?”
太子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白凤站在一旁,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她知道,太子今天虽然输了,但这事绝不会就此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