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就算过去了,行不行?”
白凤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这个女人,为了攀上徽臻王,连脸都不要了。
“舅妈,你走吧。”白凤说,“我和王爷没什么关系,你别白费力气了。”
“怎么会没关系?”童氏不信,“人家都说了,王爷是来找你的。”
“找我是找我,但我不会跟他走。”白凤说。
童氏愣了愣,随即笑了:“你傻啊?那可是王爷!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你还往外推?”
“我乐意。”白凤说完,把她们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童氏在外面骂骂咧咧,白凤充耳不闻。
“娘,那个婆婆好讨厌。”豆豆说。
“嗯。”白凤摸了摸他的头,“以后离她远点。”
到了下午,镇上来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黑色锦袍,腰间挂着玉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王爷到——”有人喊了一声。
镇上的人呼啦啦全跪下了。
白凤站在院子里,听见外面的动静,心里一沉。
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
门外,尉迟深正站在那里。
四年不见,他还是那个样子。高大,英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
“白凤。”尉迟深开口,声音低沉。
白凤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跟我走。”尉迟深说。
“不走。”白凤说得干脆。
尉迟深皱起眉头:“你还在生气?”
“我没生气。”白凤说,“我只是不想跟你走。”
“为什么?”尉迟深问。
“没有为什么。”白凤说,“我在这里过得挺好,不想去京城。”
尉迟深盯着她,眼神复杂:“豆豆是我儿子。”
“我知道。”白凤说,“但他跟着我长大,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尉迟深声音提高了一点,“他是我儿子,怎么会没关系?”
“那你这四年去哪儿了?”白凤反问,“我怀孕的时候,你在哪儿?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在哪儿?豆豆生病的时候,你在哪儿?”
尉迟深被问得哑口无言。
“你不在。”白凤说,“所以,你没资格说他是你儿子。”
尉迟深脸色沉了下来:“白凤,你别逼我。”
“逼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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