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大变:“大人,您不能这样。”
“本官办案,岂容你置喙?”县令拍了拍惊堂木,“来人,把她押下去。”
白凤被押到一旁,心里又急又气。
她知道,这是有人在陷害她。
很快,衙役从她家搜出了一包药材,还有几个小瓶子。
县令让人检查了一番,脸色更难看了。
“白凤,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凤咬着牙:“大人,这些东西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县令冷笑,“那是谁的?”
白凤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有人故意放进她家的。
县令看她不说话,挥了挥手:“来人,把她关进大牢,择日审判。”
白凤被押进大牢,心里又急又怒。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钱有德搞的鬼。
可她现在被关在牢里,什么都做不了。
豆豆听说娘被抓了,哭得撕心裂肺。
徐禄生赶紧过来,把豆豆接到自己家。
“豆豆,别哭,你娘会没事的。”徐禄生说。
豆豆抽抽搭搭地说:“可是……可是他们说娘害人。”
“胡说八道。”徐禄生说,“你娘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肯定是有人陷害她。”
豆豆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徐叔叔,你能救救我娘吗?”
徐禄生叹了口气:“我试试。”
徐禄生去了县衙,想见县令,但被拦在门外。
他又去找钱有德,钱有德却避而不见。
徐禄生没办法,只好回家。
就在这时,镇上来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是个年轻的百夫长,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
百夫长叫李铁,是镇上李家的儿子。他前些日子去边关打仗,立了功,升了百夫长。
李铁回到镇上,听说白凤被抓了,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李铁问。
镇上的人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通,李铁听完,脸色更难看了。
“胡闹。”李铁说,“白姑娘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她前些日子还帮我娘找药,救了我娘一命。”
说完,他带着人去了县衙。
县令正在后堂喝茶,听说李铁来了,脸色有些不自然。
“李百夫长,您怎么来了?”县令陪着笑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