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紫藤花瓣，直到花瓣被揉得不成形，汁水染透了指尖也未曾察觉。
森林也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晚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凤敖见她久久没有回应，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忍不住抬起头，试探着轻唤：“阿瑶？”
被他的声音拉回神，李洛瑶猛地回过神来，眼底的迷茫尚未完全褪去，脱口而出问道：“所以你确定你会一直爱我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便后悔了，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齿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唇瓣，神色有些窘迫。这话问得太过突兀，像是为了打破方才的沉默而强行找的话题，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
然而，凤敖并未觉得突兀，反而愈发郑重。他凝视着李洛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无法保证我们的未来会遇到多少变数，也不敢轻易许诺永远。但我可以肯定，我现在是非常非常喜欢你的，这份心意，天地可鉴。我想和你长相守，共赴往后每一个朝朝暮暮，这也是千真万确的。如果你不相信，我愿意向天立下最毒的誓言。”
说罢，他便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淡淡的灵力，显然是要立刻立誓。李洛瑶见状，连忙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她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里面有信任，有动容，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怅惘，那神情让凤敖一时有些看不懂。
“如果你真的变心了，就算是再严厉不过的惩罚，也是没有用的。” 她轻声解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叹，“誓言终究只是一句话，只有你真的做到了，才算是真正的兑现。而且，我相信你，难道你还不相信你自己吗？”
凤敖望着她眼底的信任，心中一暖，刚要开口回应，却突然察觉到周遭的气息变得异常。原本柔和的晚风骤然变得狂躁起来，法器上的紫藤萝被吹得剧烈摇晃，花瓣漫天飞舞，远处的树木发出 “呜呜” 的悲鸣，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靠近。
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恍惚，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渐渐模糊。李洛瑶脸色一凝，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枚银色的面具，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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