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不过是我的天赋罢了。说起来我和他也算是同一种人……”
凤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端上茶给李洛瑶润嘴,李洛瑶低头抿了抿,接着说:“我们从一出生就被‘天’选为天命之人,我们注定要为这天地付出一切,我们的一生就像是提线木偶无论是什么都是被规划好的,与我‘不同’他选择了最为刚烈的抗争方式——忤逆每一件‘天’所规划好的事。”说着轻笑了一下,颇有些嘲讽和无奈的感觉。“但又不是完全的反抗,比如神帝的位子是他所想要的,与其说是忤逆‘天’,不如说是只选择自己想要的,不想要的就算头破血流也要抗争。他的身上可流下了不少无法磨灭的伤痕。”李洛瑶抬头望向远处,此时的幻境早已消散,留下的是鲜花丛林,但落下的却是忧伤。
“所以,以后看到他也没事,他想来懒得计较这些,你只管以平常心对待便好,”李洛瑶。凤敖却没有过多纠结自己的事,反而是忧心忡忡的看着李洛瑶,望向她满含忧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