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先擦擦身上的水渍吧。若是先生实在不愿去我府中,便告知我住址,改日我亲自将洗净的衣裳送去,再赔个不是。” 他的动作虽带着几分随性,却做得极为自然,丝帕上还带着淡淡的兰草香,想来是精心熏过的,与他放荡不羁的模样有些不符。
帝晟望着他递过来的丝帕,又看了看他眼底的坚持,终究还是接过了丝帕:“多谢公子。住址便不必了,衣裳我自己清洗即可。” 他用丝帕轻轻擦拭着衣角的水渍,动作轻柔,一如他平日的模样。
墨华见他接了丝帕,脸上的笑容更盛:“先生不愿说住址,莫不是怕我上门叨扰?”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我看先生气度不凡,心生敬佩,想与先生结交一番,并非有意叨扰。”
帝晟擦拭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墨华。墨华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漫天星辰,眼底带着几分真诚,并非假意逢迎。他沉吟片刻,道:“公子谬赞了。我姓帝,名晟,不过是个寻常读书人。”
“帝晟?” 墨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名字。我叫墨华,以后便叫你阿晟如何?” 他不等帝晟回应,便自顾自地说道,“阿晟,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改日我定当登门致歉。你若是不愿说住址,明日此时,我还在此地等你,如何?”
帝晟望着他执拗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终究点了点头:“也好。”
次日雨停,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青石巷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帝晟按时赴约,却见墨华早已等候在巷口,身边还跟着一个仆从,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见到帝晟前来,墨华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阿晟,你来了。”
他将木盒递到帝晟面前:“这是我让人连夜赶制的一件月白色长衫,料子与你昨日穿的那件相似,你看看合不合身。昨日的衣裳我已经让人洗净烘干,也放在里面了。”
帝晟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长衫,针脚细密,料子顺滑,显然是上等的丝绸,旁边还放着他昨日那件被弄脏的长衫,早已清洗干净,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他心中微动,抬眸看向墨华:“公子何必如此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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