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五年,海梅法租界。
百乐门的霓虹透过雕花窗棂,在凤倾凰指尖的和田玉上投下斑驳光影。她刚结束一场 “交易”—— 用三幅赝品古画,从洋商手中换回流落海外的《洛神赋图》残卷。指尖摩挲着绢本上的暗纹,耳边忽然传来玻璃杯轻碰的脆响。
“凤老板的手段,还是这么令人叹服。”
帝煜倚在吧台边,玄色西装衬得肩线挺拔如松。他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银质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个圈,“只是用赝品换国宝,不怕被巡捕房请去喝茶?”
凤倾凰抬眸,眼尾的朱砂痣在灯光下艳若烈火。她是海梅滩最神秘的古董商,黑白两道通吃,传闻她能让死人开口、让宝物现世,却没人知道她的真实来历。“比起帝先生私藏的那批西夏密符,我这点小动作,不过是雕虫小技。”
她将残卷收入紫檀木盒,盒底暗格弹出一张纸条,上面是用西夏文写的密码。这是她追踪三年的线索 —— 当年家族失踪的十二件国宝,都藏在由密符锁定的密室里。而唯一能破译密符的人,正是帝煜。
帝煜是租界里声名鹊起的密码专家,传闻他曾为多国银行破译过防盗密文,行事低调却手腕狠厉。他接过纸条,指尖划过那些扭曲的符号,眉峰微挑:“凤老板倒是消息灵通。不过,破译密符的代价,你付得起吗?”
“自然。” 凤倾凰从颈间取下一枚墨玉麒麟吊坠,“这是开启密室的钥匙之一,换你一次破译,很公平。”
吊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帝煜的目光在麒麟眼上停顿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没接吊坠,反而将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三天前,英租界博物馆失窃的《寒江独钓图》,是你拿的吧?”
照片上是幅残缺的古画,角落有个极淡的凤凰印记 —— 那是凤倾凰的标记。她轻笑一声,将吊坠放在照片上:“帝先生既然查到了,何不顺水推舟?那幅画的画轴里,藏着第二组密符。”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锋,像两把出鞘的利刃,既带着戒备,又藏着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
次日凌晨,码头仓库。
凤倾凰按照帝煜提供的线索,找到了藏画的木箱。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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