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还凝在牡丹花瓣上时,我已守在瑶光殿外。指尖拂过殿前那株千年紫藤,藤蔓上还留着去年殿下为我包扎伤口时系的丝带 —— 那时我为护她挡下毒蜂,她竟握着我流血的手,眼眶红得像园里初绽的虞美人,说 “幼蓝的伤,比我自己痛更甚”。那天她亲自取来千年灵芝研磨成粉,熬煮药膏时,鬓边的碎发被炉火熏得微卷,我望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能做她的护卫,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我本是花界边境一株不起眼的蓝鸢尾,因天生带些灵力,被选入护卫营受训。初见殿下时,是在三年前的花朝节。那天她穿着淡粉色的罗裙,站在百花台上为花灵们赐福,阳光落在她发间的珍珠步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俯身轻触一株刚破土的幼苗,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细雨:“慢慢来,总会长成参天模样。” 那一刻,我便被这抹纯粹的温柔击中,暗自发誓,要拼尽全力留在她身边,护她一世安稳。
花界的风总带着清甜,可再香的风,也不及殿下一笑。记得去年樱花开时,她蹲在花树下教我认星图,花瓣落在她发间,她却只顾把剥好的莲子塞进我嘴里,说 “幼蓝要长壮些,才能陪我看遍花界四季”。那时我捧着温热的莲子,指尖微微发颤。我知道,殿下从不在意身份之别,在她眼中,我不仅是护卫,更是可以并肩看风景的伙伴。有次我因训练失误被教官责罚,独自在月下垂泪,殿下悄悄送来暖汤,坐在我身边轻声说:“每个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下次能做得更好。” 她还摘下发间的玉簪,递给我说:“这簪子能安神,以后难过了,就看看它。” 如今那支玉簪我一直贴身存放,每当遇到困难,摸到它温润的触感,便觉得浑身又有了力量。
殿下对世间万物的珍视,早已刻进了骨子里。去年盛夏,花界突发虫害,大片牡丹叶片被啃噬得残缺不全。花臣们提议用烈性药粉除虫,殿下却坚决反对:“药粉虽能除虫,可也会伤及土壤里的小虫和刚发芽的花籽。” 她带着我和几名侍女,每日清晨蹲在花丛中,用竹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走害虫,再用自制的草木汁液喷洒叶片。正午的太阳毒辣,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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