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坐下,丁承业看去丘小君,问道:“丘老师,您这次找来所为何事?该不会就是介绍陈博给我认识吧?”
丘小君和善笑了:“小丁啊。介绍陈博给你认识只是其中一件,另外,我还要更重要的事情问你。我听说你家里有一件祖传下来的康熙官窑五彩花神杯,应该有这回事吧?”
丘小君来就是帮陈博询问这件事的,所以他也没有遮遮掩掩。
丁承业有些意外,不过那种表情还没完全展露,却被他的笑覆盖,丁承业道:“丘老师消息果然灵通。不过不能说是我家里,应该是我的家族里有这么一件花神杯才对。这件花神杯是我祖上冒着极大的风险,费尽千辛万苦从御窑厂中得来的。本来说好的我们得到的会是一整套,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只拿到了其中五件花神杯。”
“五件?”丘小君表示惊讶,陈博也觉得怎么和他得到的消息不同。
丁承业摆手道:“丘老师,你别急。最初我们家是有五件不假,不过,在后来,由于战乱和某些原因,这五件花神杯遗失了四件,现在我们家族中,也仅剩下一件四月的牡丹花神杯了。”
陈博还是疑惑,问道:“丁叔,那这一件四月的牡丹花神杯不是你的父亲收藏来的?”
丁承业摇头:“不是,这件杯子是我祖上冒着很大风险得来的,现在他流传了两三百年,到了我们这一代手里,它是我们家族的镇家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