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爷子似乎看出了端倪,陈博更加充满兴趣问道:“我是没有学过看墨,而绢画的材质跟这也有关系吗?”
章兴国道:“当然有关系,绢画的保存要比纸张容易的多,你这画作在这么潮湿的天气,竟然没有太多返潮,这已经说明了问题。再有这墨乃是关键的所在,你这幅画是有双层,在下边一层有墨团,墨团不见潮湿不会起变化,见了水气后,就会呈现原作者想要在画面事先勾勒的意境。”
“您是说,这幅画并不是墨随意而成,而是唐寅大师先前已经设计好的?”
章老点了点头:“不光是唐寅的设计,我想一定是结合了这三人的智慧,以及他们艺术的造诣。”
“如果没有设计,墨团不会漂染的这么有规律,它没有完全散开,毁了这幅作品,想必一定是唐寅和他的好友们苦尽多少个日夜,不,甚至是多少年,才反复推敲才得来的。唐寅这个人有些自负,空有一腔才华,却无奈败走桃花坞,到了桃花坞那些年,他都是依靠卖画而生。画和诗文乃是他唯一的寄托,在这种情况下,他约个三五好友研究出来一幅惊世奇作,留名千古,这绝对是一个聪明人应该做的,也是他可以做出来的。”
章老的分析没有破绽,这跟那信札上的一些内容也就合上了,陈博之前的疑问经章老这么一解释,果然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