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陈博对着温兆士道。
温兆士点头:“我今天还是疏忽了,从没想,还有这么一位白手套过来。并且,他很善于抓住大家的心理,这幅画的确也是一副好的作品。要知道,郎世宁的真迹存世极少,能被确认的作品,在这一幅之前,只有两幅而已。它们分别收藏在华夏故宫博物院和法国多勒的美术馆里。而郎世宁作品的价格,应该在1000至2000万之间,12万欧元,只不过是120万华夏币左右,放在众人的眼里,自然是白菜价,大家一个报价后,肯定你来我往起来。”
“14万欧元!”
随着温兆士的话出来,话音未落,坐在陈博前排的一位中年华人,便举起了牌子,不过他的加价并不高,还是有所克制的。
“16万欧元。”
“18万欧元。”
“我出22万欧元。”
“30万,我出30万欧元。”
随着一个人的提价,华夏人的趋众心理,终于爆发出来了,在前两次的报价中,还只是加了2万欧元,但是到了后面,就是4万和8万的往上提价了。
“30万,21号买家出价30万,哦,这个价格已经过时了,78号买家出价36万,现在的价格是36万欧元,还有哪位朋友出价?”
维克托感觉到事态进入到了自己的控制状态,他游刃有余的站在台上,虽然话没有刚才多了,但是这幅拍品的价格,却一直在往上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