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逼视，黎秋玉立刻感觉到心里一阵发寒。
他并不怀疑林杰有这样的能力，不然的话顾文超和许雅蓉也不会想方设法想要培植一个人起来代替林杰了。
林杰没有和顾家鱼死网破，那是因为他面对的是顾家，可他终究只是一个小卡拉米，不是顾家。
真的惹急了，别说让他在顾家公司没有容身之地，就是把他弄死，黎秋玉也相信。
而且一旦发出录音的确没有问题，那最后的结果还是和现在一样，他反而还要背负更大的骂名，丢掉顾欣悦许雅蓉更多的信任。
几秒钟之间，万千思绪都在黎秋玉脑子里旋转。
最终，他还是不敢冒险，结结巴巴说道：“也许，也许是我记错了……”
“我先前就说过，那天我妈病情加重，疼得很厉害，我有可能记错了啊。”
“欣悦姐，对不起，可能那天我确实是被我妈的病情给搞得有些头昏了，所以记错了林总监的话。”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黎秋玉低头，突然就大哭起来。
袁晓丽，又一次成为了他的挡箭牌。
刘修文冷笑道：“好一句记错了呀，这么多人都听着的，录音没公布之前，你几次三番一口咬定是林总监让你选的清原，现在录音公布了，你他妈就记错了？”
“你真以为我们是白痴，这么好骗？”
陆程昀也说道：“这种事情还他妈的能记错？污蔑就是污蔑！”
其他一些高管也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口，为林杰鸣不平。
“林总监为公司做了这么多事，干了这么多年，现在被这么明目张胆的污蔑，你觉得一句记错了就能了事？”
“这种事要是都能记错，那你还活着干什么，跳楼死了算了呀。”
“这么喜欢演，你去当演员啊，在这装你马勒戈壁呀！”
“怎么，你是觉得我们这些老员工是傻逼，这么好骗？老员工就活该被你这种废物欺负吗！”
有跟着林杰很多年，脾气又暴躁的人，直接就爆粗口了。
成群的公司高层都围了上来，一时间，黎秋玉成为众矢之的，面对成群的大佬级人物，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