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更害怕顾欣悦的失望和责骂。
一时间脑子里思绪万千，却又开不了口，只有不安和恐惧在心里飞快蔓延。
如潮涌，如浪涛。
“你怎么不说话呀，我在问你呢？”
没等到黎秋玉的答复，顾欣悦情绪更加不满了。
黎秋玉脸皮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欣悦姐，你，你先听我解释，我，我其实……很尽力了，只是……”
听到黎秋玉的话，顾欣悦脸色瞬间剧变，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里露出意外而又惊悚的目光。
黎秋玉这个话，摆明了是出了意外呀。
“你什么意思，解释什么？”
“你可别告诉我，这个订单你又给我玩脱了！”
顾欣悦的声音立刻激动起来，带着愤怒。
黎秋玉心跳越来越快，沉得也越来越厉害，好似有人一把将他心脏给攥住了，就连呼吸都让他感觉胸口发闷，发疼。
“欣悦姐，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呀，我真的……”
不好的预感立刻又加剧了，顾欣悦脸皮抖了抖，听着黎秋玉的怂言怂语，只感觉心里好像一个炸药包被点燃了一样，“轰”的一声就爆开了。
怒火从心里炸开，沿着血管和血肉直冲天灵盖，把天灵盖都好像要掀开了。
“别说废话！告诉我，订单到底拿没拿到，合同签了没有。”
“拿到了还是没拿到，说结果！说结果！！说结果！！！”
顾欣悦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声音都因为过于激动而有些变形了。
黎秋玉脖子一缩，结结巴巴说道：“订单，订单没拿到，赵署长不肯和我签合同了。”
“轰——”
顾欣悦又感觉脑子里一声巨响，虽然已经料到了可能是这个结果，但听到黎秋玉亲口说出来，她还是有种天灵盖被掀翻的感觉。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条路她都已经铺好了，黎秋玉只需要从上面走过来就行，这怎么还能失败的？
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顾欣悦怒吼道：“没拿到？我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人都给你亲自介绍过去了，你现在告诉我你没拿到？”
“黎秋玉，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你到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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