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几丈距离对视着。
小狐狸似乎犹豫挣扎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江凡差点笑出声的动作————
它竟然像人一样，两只前爪合拢，对着江凡像模像样地作了个揖！
接着，一个带着几分稚嫩和紧张的童音，清晰地传入江凡耳中：
“这位老爷，您……您看我，像人……还是像神呀？”
江凡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讨封？
这小东西居然在对他进行传说中的“讨封”？
看着眼前这只明明妖气微弱的小狐狸，灵智似乎也刚开不久，江凡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是谁家的傻孩子跑出来了。
他原本想呵斥几句，但看着那双充满希冀又带着害怕的紫眸，恶趣味突然涌了上来。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着小狐狸说道：
“我看你啊，像个金发兽耳、会偷鱼吃的小萝莉！”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只见那小狐狸浑身猛地一僵，周身骤然爆开一团浓郁的白色烟雾，瞬间将它小小的身影完全笼罩！
“啊？！”烟雾中传来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
江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一怔。
他只是随口胡诌，难道……
烟雾来得快，散得也快。
当雾气彻底消散，出现在江凡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