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与洛家断绝关系。”
“现在的我…”
她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迎着洛齐禄震惊而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宣告:
“是白玉京的人。”
“你…你说什么?!”
洛齐禄如遭雷击,身形晃了晃,指着洛云汐,手指都在颤抖,声音因震怒而变调,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是我洛家的血脉!”
“血?”洛云汐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悲凉,
“这血脉带给我的,唯有背叛。”
“洛家,早已不是我的归处。”
洛齐禄须发皆张,浑浊的老眼因震怒而圆睁,枯槁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洛云汐,声音如同破锣嘶吼:
“孽障!如此悖逆人伦,你莫非真要行那弑父戮兄的禽兽之举,做我洛家千载唾弃的罪人不成?!”
洛云汐苍白的唇瓣微动,冰蓝的眼眸深处似有暗流翻涌,
但未及言语,江凡已然一步踏前。
他身形挺拔如松,玄衣在庭院残留的劲风中猎猎作响,
目光如冷电般刺向洛齐禄,话语干脆利落,带着讥诮:
“老东西,少在这里搬弄那些陈腐的纲常伦理,拿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绑架我的弟子。”
“你配吗?”
他声音陡然转厉,“云汐在洛家遭遇的一切,你身为上任家主,常年闭关是真,但难道就真的一无所知?是耳聋眼瞎,还是根本…心也盲了?”
洛齐禄脸色骤然铁青,喉头滚动,却一时语塞。
他常年闭关冲击境界,对洛天雄的某些谋划虽非全盘掌握,却也并非全然不知。
只是权衡之下,觉得若真能攀上萧家与青云门,对洛家利益巨大,故而选择了默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从未料到,这看似稳妥的棋局,竟会崩坏至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