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亮晶晶的，为他感到高兴。
然而，江凡的目光落在姜明月身上时，却微微一顿。
他感觉眼前的少女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可具体是哪里不同，江凡一时也说不上来。
“别瞎猜了。”江莫邪似乎看穿了江凡的疑惑，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在你悟剑的这段时间，老祖我闲着也是闲着，便顺手送了这小丫头一份‘大礼’。”
“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江凡闻言，看了姜明月一眼，见她只是抿嘴笑着，便没有多问。
老祖行事自有其道理，既然他说是好处，那便无妨。
他转而看向江莫邪，问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
“老祖，您带我来此的真正目的，难道就只是为了让我领悟这葬仙九剑？”
江莫邪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不然呢？难道还要老祖我亲自出手，帮你把那些围攻你宗门的杂鱼都拍死？”
他顿了顿，看着江凡，目光变得严肃：
“外力终有尽时，自身强大才是根本。”
“剑心，是你踏上无上剑道的基石。”
“葬仙九剑，是我的巅峰绝学，亦是未来你对抗强敌的最大依仗。”
“这两样东西，才是你能带走的、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力量。比任何法宝、任何靠山都重要。”
“我的意思，就是要你领悟这剑心，领悟葬仙九剑的真意！”
江凡微微颔首，明白了老祖的深意。
但他随即又道：“老祖，我并非只是领悟了剑心。”
“嗯？”江莫邪看向他。
江凡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在剑冢之中，凝聚剑心之后，我观那虚影演剑，似有所感，尝试模仿其意，竟......竟引动了葬仙九剑第一式‘葬虚’的意境。”
他将自己如何在剑冢内，以凡铁剑凝聚剑心，再观虚影而悟葬虚真意，
最终以凡铁破开虚空裂隙，取出诛仙剑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哦？”江莫邪听完，眼中精光爆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容。
他绕着江凡走了半圈，啧啧称奇：
“好小子！真是......妖孽！”
“短短时间内，不仅凝聚剑心，竟还能自行领悟并引动葬仙九剑的真意？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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