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青年脸色一白，又试了一次，依旧如此。
“不合格，下一个。”洛云汐清冷的声音响起。
接连数十人上前，石碑皆无反应。有人垂头丧气离开，有人忍不住抱怨：“这碑是不是坏了？”
“我等虽非绝世天才，却也有凝气修为，怎会连杂役都当不上？”
江凡面色淡然，并不解释。
系统任务虽要求招收弟子，却不代表他会降低标准。
资质、天赋、心性，缺一不可。
这测灵碑乃系统所出，评判综合潜力，庸碌之辈自然无法通过。
测试继续，转眼已过数百人，通过者寥寥无几。
达到杂役弟子标准的不足二十人，外门弟子更是一个未有。
场中抱怨声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锦袍、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走上前。
他将手掌贴上石碑，石碑顿时亮起柔和白光，表面浮现一行字迹：“资质：乙上。根骨：甲下。悟性：乙中。心性：丁下。”
“综合评定：内门资质，心性不符，不予通过。”
年轻男子先是一喜，看到“内门资质”时眼中露出得意。
但随即看到心性不符，不予通过，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心性不符？”他收回手，盯着石碑，又看向江凡，“江宗主，这评判未免太过儿戏！”
“我心性如何，一块石碑如何能断？我乃河洛陈氏子弟，自幼修持道心，岂会心性不佳？”
洛云汐眸光转冷，淡淡道：“碑文所示，绝无虚假。”
“不行，便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