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此时静悄悄的。
只有沈堂还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厚厚的书籍。
秦城好奇的走上前，却惊讶的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是高三数学书，而桌子上摆放着的也都是高中课本。
“你这是？”秦城疑惑不已。
沈堂是去年仪器觉醒，按理说去年就已经参加了高考才对。
沈堂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挡了挡自己做的笔记，小声解释道：“我序列等级太低，要想上九州大学必须要拿到七百分以上才有机会，我两次高考成绩不理想，所以…”
“就一定要上九州大学吗？”秦城有些羞愧。
他都没考虑过大学的事。
沈堂似乎以为秦城觉得自己好高骛远，低下头解释道：“序列等级太低，只有在九州大学才有机会进化成长…我…我想加入长城！”
说到最后。
他头低的更低了。
长城的最低门槛就得是高级序列。
而低级序列就连其下属组织的下属小队都没资格进入。
除非能力十分具有特殊性。
但显然，沈堂并不在此列。
序列《凝视》虽然能辨别人心真假，但需要借助仪器辅助，而有类似能力的序列不少，尤其是其中高级序列《真视》，是一眼就能看穿万物虚幻的。
他能进入十九小队，估计是赵怀启实在没人可用，拉了免费的壮丁。
秦城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只鼓励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沈堂抬起头来，眼里多了些许的亮光：“谢谢！”
正这时。
警铃声忽然响起。
赵怀启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风风火火道：“杜伯金出现了！马上集合！”
十九小队成员迅速集结。
苏小璇脸色还是有些怪怪的，盯着秦城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赵怀启沉声道：“长青，三号坐标点。”
陈长青立刻发动《咫尺》，很快蓝色漩涡传送门出现，一行人鱼贯而入，独留沈堂一脸羡慕。
传送门的另一头是自己的高中。
秦城走出来后，回忆刚才神奇的空间波动，在看了看四周熟悉的景象，忍不住感慨道：“梦开始的地方啊。”
学生们都已经放假。
此时整个学校静悄悄的。
赵怀启脸色严肃，道：“我在重申一遍，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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