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是很利索,但是被秦城捅了两刀子之后,那舌头瞬间就捋直了。
“小子,你别太过分,老朽我不屑对年轻人出手。”
“小子,我也就是身负重伤,有本事你等我伤好了,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你。”
“小王八犊子,你他妈不讲武德,男人的腰是能乱捅的地方吗?”
这老头话越来越密。
从一开始好言好语称呼小友,到脏言脏语的小王八犊子。
秦城听的有些不耐烦,道:“你他妈碎嘴子啊。”
“碎嘴子我他妈也比不过你那个二逼朋友。”邋遢老头气急的说道:“老朽我今天真是开眼了,彼其娘之,平时不来人也就罢了,一来就碰到你们两个奇葩。”
秦城顿时不乐意了。
出手力道也越来越大。
只打老头骂骂咧咧的不停,最后还是嘴硬求饶:“到饭点了,先休战。”
“这还有饭点?”秦城扫了一圈,道:“你西北风都喝不到,你吃个屁啊!”
老头却是气呼呼的退了几步。
见秦城没在追杀。
他才是颤颤巍巍的走到供桌前,在桌子底下摸索了一番,摸出了几支香来,在连枝灯上的火苗点燃了香后,他插在那供桌香炉上,道:“小子,你很特殊。”
“香插上了,咱赶紧的第二轮。”秦城道。
邋遢老头不满,道:“小子,按年龄我能算你祖宗辈,你不要得寸进尺!”
秦城撇撇嘴,道:“打不过就拿年龄说事,你这种人我真见多了。”
老头气的脸色涨红,指着秦城半晌没说出话,最后气泄了,无奈道:“虎落平阳……”
话没说完。
他感觉背后一阵阵冷意。
忙是改了口,道:“小子,你可知这牌位供奉的都是何人?”